第159章 强占产业

书名:抢姻缘,夺命格?我改嫁摄政王虐翻全族 作者:柠檬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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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强占产业

郁老夫人这一晕,最头疼的就属京兆尹,环视一圈外头全是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从案件拿到手的那一刻,京兆尹就嗅到了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郁家,不过是打头阵罢了。

“大人,我儿犯了什么错,竟要被陆大人带走审问?”郁老夫人不知何时被丫鬟弄醒,一只手牢牢攥住了京兆尹的下摆,字字清晰:“我儿身体康健,没有隐疾,若是不明不白死在牢狱里,我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上金銮,告御状!”

这头郁老夫人纠缠着京兆尹,扯着嗓子说话,存了心要让那些百姓都听见。

与此同时马车调往公主府方向。

季禅心下了马车,神色焦急慌张地想要求见顾明琅,为此,不惜跪了下来:“裕宁郡主,您大发善心将人放了吧,郁家不会与您争。”

动静不小,守卫不敢耽搁飞奔去芳菲院,西院禀报。

吴婆子乍一听眼皮跳了跳,正想着将人撵走,可里面的兆麟公主已经听见动静了,扬起声:“发生何事了?”

不得已吴婆子只好挑起帘子进去,如实禀报:“今日郁大人和二爷发生争执,被二爷带去了大理寺审问,郁老夫人去了府衙前闹了一通,郁大夫人这会儿来了门前,说要求见郡主。”

兆麟公主坐起身,好奇追问:“郁昭和陆郢有什么争执?”

“老奴听说是因为郁大人手里有贺大娘子写过的字据,将京城八间铺子赠与郁家赔罪,其中一间就是春香楼,二爷经过,带走了郁大人。”吴婆子道。

兆麟公主顿时皱起眉:“胡闹,郁昭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岂是他想审就审的?”

“公主……”

“去将郁大夫人请进来,再将老二媳妇带来!”兆麟公主手一挥,让人去请。

吴婆子显然是拗不过,只能硬着头皮照办。

不一会儿季禅心被请来了,她跪在地上:“公主,郁家这是得罪人了,求您开恩,救救郁家。”

…

西院

吴婆子来时,顾明琅正悠然自在的提笔抄诗词,一笔一划写的极认真,面上看不出半点着急。

“郡主,出事了。”吴婆子小声提醒。

顾明琅头也不抬回了一句:“不急。”

两个字犹如定海神针,让吴婆子将剩下的话全都噎在喉咙里,她不禁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顾明琅。

看架势,不像是不知情的。

她不好再催,只能在一旁等着。

直到芳菲院的小丫鬟来催促,吴婆子不得不再次小声提醒,顾明琅仍是不语,继续抄写。

半个时辰后,云霓进门奉茶,顾明琅这才放下笔,主仆二人心照不宣的看了眼彼此后,她才起身赶往芳菲院。

这大半个时辰季禅心对着兆麟公主哭诉来龙去脉,一句接一句,以至于顾明琅来时,季禅心声音都沙哑了。

“大老远就听见郁大夫人在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奔丧呢。

”顾明琅皱起眉不悦。

季禅心一哽咽,手里捏着帕子朝顾明琅看去:“裕宁郡主,陆大人是为了替你撑腰做主才收押了郁大人,您有什么怨尽管冲着我来便是。”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冲你发泄?”顾明琅疑惑,还不忘朝着兆麟公主屈膝行礼:“儿媳给母亲请安。”

兆麟公主抬手一挥:“罢了,不必多礼,有什么事当面说清,别叫外人看了笑话。”

这话听的顾明琅只想笑,此事已满京皆知了,哪还用得着遮遮掩掩?

她坐下,悠然喝茶。

“当年映雪和郁大人确实有来往,且映雪在京城经营铺子时,郁家散尽家产,变卖良田首饰替映雪渡过难关。”季禅心手里举着一张字据:“当日映雪就写下了字据,等铺子盈利后会弥补郁家,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八间铺子归于

郁家做抵,这么些年郁家从不曾提出索要,若非郁家被逼无奈,也不会闹出来此事。”

字据泛黄,笔迹还有晕染痕迹,就连私印也有些晕过,可越是如此,就越能证明这不是造假。

顾明琅亦是心惊,万万没有想到季禅心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布局了。

兆麟公主接过字据看了眼,又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顾明琅:“老二媳妇,这字迹的的确确就是你母亲的字。”

生怕引起了顾明琅的怀疑,兆麟公主道:“当年在京城,本宫和你母亲也有来往,见过她的字迹。”

十几年了还记得字迹,顾明琅才不信兆麟公主的鬼话,长眉挑起看向了季禅心:“郁大夫人放心,若字迹当真是母亲所写,我定会照办。”

听着顾明琅这话,季禅心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裕宁郡主这般通情达理……”

“郁大夫人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顾明琅摇头打断。

季禅心蹙眉。

“字据在此,怎会有假?”兆麟公主道。

看着兆麟公主反倒比季禅心还要着急,顾明琅嘴角翘起:“不能仅凭郁大夫人一封字据就断定真相如何,当年的事虽久远,若是真的,也经得起细查,毕竟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郁大夫人觉得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季禅心若是阻拦,那就是心虚,她微微笑:“这是自然。”

“那郁大夫人可否说说当年立下字据时,都有什么人在场?”顾明琅追问。

这个问题季禅心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与映雪,还有郁大人,一共三人。”

贺映雪已经死了,现在就剩下郁昭和季禅心是当事人了,说什么便是什么,死无对证。

顾明琅点点头,朝着一旁的云霓看去,云霓掏出笔写写画画,她在一旁解释:“郁大夫人勿怪,奴婢只是负责记录今日大夫人一言一行,绝不添油加醋。”

听到这话季禅心的眉头拧紧,朝着兆麟公主看了眼。

兆麟公主欲要开口却被吴婆子奉茶挡住了视线,吴婆子低声劝:“公主切莫

着急,别卷入太深。”

一经提醒,兆麟公主这才没开口阻拦。

见此,季禅心只能默许。

“郁大夫人又是如何得知春香楼是我母亲所开?”顾明琅又问。

季禅心指了指字据:“你母亲亲笔所写。”

顾明琅恍然大悟,朝兆麟公主摊开手心:“不知母亲可否借给我看看字据?”

这么一提,兆麟公主立即露出半信半疑的眼神,季禅心却急了:“郡主莫不是要销毁字据?”

“我问心无愧为何要销毁?”顾明琅轻嗤一笑,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

季禅心语噎。

索性顾明琅直接上前,并未拿起,只是弯着腰看,而后噗嗤笑了:“十八年前的春香楼原名乃春想楼,幕后掌柜也并非我母亲,我倒是奇怪母亲怎会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添在字据里,弥补给郁家?”

兆麟公主听后眉心一蹙:“这叫什么话?”

“母亲有所不知,数月前姚宛也说过春香楼是儿媳的产业,儿媳解释几回,私下好奇打探,才得知春香楼原名春想楼,是因为幕后掌柜名字之中就有一个想字,十五年前改了想为香,官府档案之所以没有记载,便是查错了档案。”

顾明琅说得一本正经:“这上面的日子落款是十八年前,世上并无春香楼,敢问郁大夫人,此事何解?”

季禅心听后眼皮猛地一跳,脸色不自觉白了,嘴硬解释道:“映雪姐姐既是掌柜,后改名也好,先改名也罢,还不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又或者她早就有所防备?”

见季禅心污蔑母亲,顾明琅的脸色先沉了下来:“你是说我母亲故意改名,欲要抵赖?”

“裕宁郡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季禅心摇头。

可在场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话中弦外之音就是在指责贺映雪为抵赖,故意改名。

顾明琅继续冷笑:“十八年前的字据郁家保存完好,那十八年前郁家付出的票据又在哪,变卖也好,抵押也罢,总有个字据。”

季禅心听后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了一摞字据:“这上都有记载,当年郁家一共支持了映雪三万两白银,其中一万两是变卖了郁家祖产,为此,你母亲才将春香楼立稳京城。”

字据上也有时间,印记。

兆麟公主接过看了眼,叹:“事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话可说,难不成你想抵赖不想让?”

顾明琅并未着急,重新坐了下来:“母亲,春香楼并非我娘的产业,何从说起让与不让。”

一旁的吴婆子生怕兆麟公主再说出什么话招惹顾明琅不高兴,赶紧低声劝:“公主,这事儿也非听郁大夫人片面之词,郁大人还在大理寺,二爷也在审,说不定二爷那边也有线索。”

吴婆子朝兆麟公主使眼色,盼着她不要牵扯其中,免得将来摘不清。

可这次兆麟公主却并未听从,扬声道:“让陆郢回来,夫妻二人强占他人产业,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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