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斩首示众
书名:荒年猎户:分家后我粮肉满仓! 作者:苍髯木
第466章 斩首示众
辰时三刻,一队士兵押着五人上了高台。
张守义、闫世荣、钱万三、李茂、王琛,个个披枷戴锁,面如土色。
台下顿时爆发出怒吼。
“张守义!还我田来!”
“闫世荣!你还我爹的命!”
“钱万三!你囤粮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士兵拦着,百姓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们。
高洋没有露面,陆机坐在主审位,冯文渊、法孝直陪审。
“肃静!”陆机敲响惊堂木。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今日公审,是为查明张守义、闫世荣、钱万三、李茂、王琛五人罪行。人犯现已押到,带证人!”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老汉。
“小民刘老栓,广汉郡刘家村人。状告张守义强占我村三百亩水田!
三年前,张守义派人来,说那片田是他张家的,要我们交租。
我们不从,他就带人打伤我村七人,抢走田契。我儿子上前理论,被他们活活打死……”
老汉说着,老泪纵横。
台下百姓群情激愤。
“打死人!该偿命!”
张守义还想狡辩:“胡说!那些田是我买来的,有地契为证……”
冯文渊举起一份文书:“这是广汉郡县衙的田籍存档。刘家村三百亩水田,从未有过买卖记录。你所谓的地契,是伪造的。”
“这……这……”
第二个证人,是个中年妇人。
“民妇王氏,状告闫世荣打死我丈夫!去年,我丈夫在闫家矿场做工,因劳累过度晕倒,闫家管事说他偷懒,活活打死。我去讨说法,反被他们打出庄子……”
闫世荣脸色惨白:“她、她丈夫是病死的……”
“病死?”法孝直冷笑,“这是你家庄园地牢的记录。上面清楚写着,去年三月,矿工李大山‘不听话,打二十棍,当场毙命’。签字的是你家庄头,下面还有你的私章。要不要拿上来看看?”
“我……我不知道……都是下面人瞒着我干的……”
“不知道?”陆机看着他,“那这些年来,从你家庄园抬出去的尸体,你也不知道?”
第三个证人
,是个粮商。
“小人陈四,做粮食买卖。去年粮荒,钱万三找到我,说要借我粮号囤粮,哄抬粮价。
他出钱,我出面,赚了钱分我三成。我一时糊涂,答应了。
结果粮价飞涨,百姓买不起粮,饿死好多人……小人该死!小人认罪!但钱万三才是主谋!”
钱万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我也是为了生存……”
“为了生存?”陆机拿起一本账册,“你这‘生存’可真滋润。去年倒卖官粮五万石,获利十万两。
今年囤牛租高价,又赚了两万两。你这生存,是踩着百姓的尸体过活。”
一个个证人上来,一条条罪证摆出。
台下百姓的怒火,越烧越旺。
“杀了他们!”
“偿命!”
“秦王殿下,为我们做主啊!”
陆机等证人陈述完毕,看向五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张守义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闫世荣尿了裤子。
钱万三磕头如捣蒜:“陆大人饶命!秦王殿下饶命!小人愿意献出全部家产,只求留条性命……”
“饶命?”陆机站起身,面向台下百姓,“诸位乡亲,你们说,这五个人,该不该饶?”
“不该!”
“杀了他们!”
“血债血偿!”
怒吼声震天。
陆机转回身,提起朱笔,在判决书上写下:
“张守义,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破坏新政,罪大恶极,判处斩立决。家产抄没,一半充公,一半分还受害百姓。”
“闫世荣,私设刑堂、打死雇工、阻挠开荒,判处斩立决。家产抄没,赔偿受害家属。”
“钱万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勾结贪官,判处斩立决。家产抄没,补偿官府损失。”
“李茂、王琛,参与破坏新政、恐吓官吏,罪行稍轻。判处流放三千里,家产抄没三成,以儆效尤。”
“判决即日执行!”
“秦王殿下英明!”
“陆大人青天!”
百姓欢呼雀跃。
张守义三人当场瘫倒,被士兵拖下高台,押赴刑场。
午时三刻,三颗人头落地。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蜀地。
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吓得魂飞魄散。
那些暗中使绊子的,赶紧收手。
那些被胁迫的百姓,挺直了腰杆。
开荒队重新热火朝天。
修路队进度加快。
招贤馆和学堂再也没人敢骚扰。
蜀地新政,终于真正铺开了。
将军府里,高洋听完汇报,点点头。
“杀得好。就该让那些人知道,有些底线,碰不得。”
陆机问:“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高洋笑了,“接下来该考虑,怎么把蜀地变成咱们的粮仓、钱库、兵源地。”
他看向地图:“蜀地安稳了,就该考虑下一步了。”
“殿下的意思是……”
“荆州。”高洋手指点着武关,“南安义还在那儿缩着呢。等蜀地春耕结束,秋粮下来,咱们就可以东进,拿下荆州。”
“可朝廷那边……”
“朝廷?”高洋淡淡道,“朝廷现在忙着内斗,没空管咱们。等咱们拿下荆州,控制长江中游,进可攻退可守,朝廷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了。”
他转身,看向陆机:“你继续坐镇蜀地,把新政彻底落实。我回长安,准备东征事宜。”
“殿下,蜀地刚定,您不留一阵?”
“不留了。”高洋摆摆手,“蜀地有你们在,我放心。长安那边,还得我去坐镇。南安义虽然怂,但蒯越那老小子还在,得防着他耍花样。”
他顿了顿:“等拿下荆州,咱们的基业,才算真正稳固。”
陆机郑重点头:“殿下放心,蜀地交给我。”
“我相信你。”高洋拍拍他肩膀,“记住了,对那些世家,该杀的时候别手软。但对百姓,该给的好处要给。蜀地百姓苦了这么多年,该过点好日子了。”
“明白。”
三天后,高洋率五千骑兵离开成都,北上长安。
这一次,蜀地再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张守义等人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警告。
而蜀地的新政,也正式步入正轨。
开荒、修路、办学、招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