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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书名: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作者:啊珍爱上了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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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周德贵点点头开口:“我知道。”

他转身把两个伙计叫来,一人发了一串:“认清楚了,就这个东西。你们现在去长安城里所有有可能卖这个的铺子、摊贩,把这手串全部收过来。不管多少钱收的,回来报账,我一串给你们十文。”

两个伙计眼睛一亮:“十文?东家,真的假的?”

周德贵开口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快去。”

两个伙计揣着红豆手链就往外跑,比东家还着急。

陈老板站在柜台旁边,看着两个伙计跑出去的背影,说:“老周,你这脑子转得是真快。”

周德贵说:“不快不行啊。这几个月铺子里生意不好,再不想办法,房租都交不起了。林状元这首诗,是老天爷赏饭吃。”

陈老板说:“那你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告诉你这是海红豆,你拿着那袋粮食红豆去卖,明天得被人骂死。”

周德贵赶紧拱手:“谢了谢了。老陈,你这回帮了我大忙。往后你从岭南带货过来,我优先收。”

陈老板笑着开口:“行。那我下回多带点海红豆。这玩意儿在岭南不值钱,可到了长安,说不定能卖上价。”

周德贵怕他把货源先给别人,于是开口道:“这样,不管你带多少过来,我都收了。”

陈老板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着说:“那得看价钱。”

“老陈,咱们两可是合作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我什么时候会让你吃亏?”

周德贵打起了感情牌。

“在商言商,老周啊,你也知道,我要是都带这玩意,其他货我可就带不了了,我总得均衡着点吧,玩意这手串不好卖呢?到时候你不认账,我找谁去?”

他也怕啊。

虽然说林状元是给他们岭南的海红豆写了诗,但是毕竟这玩意之前可卖不上价。

万一到时候不好卖,这批货他辛苦运来长安了,砸手里可怎么办?

“这好办,我这就给你立下字据,咱们确定好数量和价格,我先预付一部分定金给你,这你总不怕了吧?”

周德贵急得很。

有林状元在,还怕货不好卖?

不过这老陈是岭南人,在长安城待得时间短,对于林状元的影响力不了解也正常。

林状元提过诗的,还怕不好卖?

他只怕不够卖。

“行,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老陈就等的是他这句话。

这玩意,在他们那儿简直就是白捡。

哪需要去收啊。

他只需要回了岭南,雇几个人手去捡就行了。

正好他们族里的那片山头,那山上多的是这玩意。

简直是一本万利。

.....................

院门外,林砚秋作完了诗,等着明月开门。

明月在门里头说:“相思诗做得极好!但只凭一首还不够。姑爷还要再作一句,许下一生相守的诺言,方能进门迎亲!”

围观的百姓又热闹起来了。

那个挑担子的老汉说:“还有一关?这林状元今天得作几首诗啊?”

卖糖葫芦的小贩说:“人家是状元,作诗跟喝水似的。你操心什么?”

林砚秋站在院门前,想了想,开口念道: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念完了。

巷子里又安静了一瞬。

那个挑担子的老汉先反应过来,把扁担往地上一杵,拍了一下大腿:“这话我听得懂!比翼鸟、连理枝,就是说两口子生生世世在一块儿!天上的鸟一起飞,地里的树长一块儿。好!”

卖糖葫芦的小贩歪着头看他,嘴里嚼着半颗山楂:“你听懂了?”

老汉把眼一瞪:“怎么没听懂?比翼鸟,就是两只鸟翅膀挨着翅膀飞。连理枝,就是两棵树长到一块儿去了。这不就是说夫妻俩不分开吗?”

小贩把山楂咽下去,咧嘴一笑:“那你给我说说,什么叫比翼鸟?”

老汉说:“你管它什么鸟?反正就是一起飞的鸟。”

小贩说:“那连理枝呢?”

老汉把扁担又杵了一下:“就是长一块儿的树。你这人怎么这么笨?”

小贩嘿嘿笑了两声:“我笨?我要是笨,你就

是又笨又倔。”

旁边看热闹的人哄笑起来。

国子监那个圆脸监生愣了半天,忽然一拍巴掌,转身对着身旁的瘦高个监生说:“你听出来没有?这十四个字,不简单。”

他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比划,“‘在天’对‘在地’,天上地下,把情意写满了。‘比翼鸟’对‘连理枝’,鸟对树,飞对长,对仗工整,平仄相谐,浑然天成。你们看,‘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一个‘愿’字贯下来,天上地下都许了。”

瘦高个监生吸了一口气,慢慢点头:“你这么一拆,还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比翼’和‘连理’,都是成双成对的意思。比翼鸟是一对,连理枝也是一对。林状元这是说,不管在天上还是地下,都要成双成对,不分开。”

圆脸监生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在空中点来点去:“这等句子,看着平平,实则字字千钧。‘在天’‘在地’,把空间写尽了;‘比翼’‘连理’,把形态写尽了;一个‘愿’字,把心意写尽了。非大宗师写不出来。”

瘦高个监生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别说了。我读了一辈子诗,这两句,我写不出来。给我十年,我也写不出来。”

旁边一个随行的士子凑过来,压着嗓子说:“你们说的都对,可我觉得,这两句最妙的地方不在对仗,在意境。寻常才子写情,要么缠绵小气,要么空喊情话。

这两句却把儿女情长写出了气魄。不是一晌贪欢,是生生世世。天上地下,都许尽了。”

人群里一个老儒生捋着胡子,眯着眼点了点头:“《尔雅》有‘比翼鸟’‘连理木’之典,状夫妇同心、不离不弃。他化古为新,不见斧凿痕。高,实在是高。”

他旁边一个年轻儒生凑过去问:“先生,您说‘化古为新’,那他这句子,是从古书里化出来的?”

老儒生捻了捻胡子尖,说:“典故是古的,可句子是新的。古书里有比翼鸟,可没人写过‘在天愿作比翼鸟’;古书里有连理木,可没人写过‘在地愿为连理枝’。他把古人的意思,用自己的话写出来,写得比古人还好。这就叫化古为新。”

年轻儒生眼睛亮了:“那这句子,能传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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