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书名:开局就干架:大力农女绝不受气 作者:任红尘
第568章 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程晚从木盘中取出一块木牌,将其举高,展示给妇人们看:“这块木牌是你们的焙娘身份凭证,正面刻‘营丘焙娘’,背面刻序号,即壹到拾陆。”
身份凭证?
她们做了一辈子平头百姓,竟有一天能拥有这般正经的身份凭证吗?
所有妇人盯着程晚手中的木牌,眼都不眨一下,像是生怕程晚手中的木牌会凭空消失。
程晚将手中的木牌正面朝上放进木盘,使其和其他十五块木牌看上去一样:“为保公平,你们自己抽。抽着几号,往后就是几号。木牌不补,丢了自己担责。”程晚看着这些眼神粘到木盘上的妇人,嗓音清朗:“谁先抽?”
“我!”几乎是程晚话音刚落,高晚娘就立即举起了手。
所有人齐齐看向高晚娘。
高晚娘脸颊有些发烫,但仍旧高举着手臂。
程晚轻笑:“我记得你,你叫高晚娘。来吧,你先抽。”
高晚娘稳了稳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的身子,放下手臂,深吸一口气后走出人群,走向刘广俊。
十六块打磨圆润的木牌在盘中整齐地摆放着,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
高晚娘像是早就有了目标,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起了其中一块木牌。
刘广俊有些意外地瞅了高晚娘一眼。
木盘一直在他手里,他对盘中的木牌最是清楚,高晚娘拿起的那块木牌正是刚刚程晚拿走展示后又放下的那块。
刘广俊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凑巧。
因为在程晚放下木牌后,他小幅度地调换了几块木牌的位置。
“县尊,我抽好了。”
虽然不太合适,但此刻的高晚娘真的像个听话的孩子,双手捧着木牌给程晚看。
程晚拿起高晚娘的木牌翻过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嗓音含笑:“倒是巧了,你第一个抽,正好抽到了壹号牌。”
壹号牌。
高晚娘双手接过程晚递过来的木牌,忍不住咧嘴傻笑起来。
她就知道跟着县尊准没错。
还好她多长了个心眼,一直紧紧盯着县尊放下的那块木牌的位置。
不过她盯着这块木牌不是冲着壹号牌去的,她只是想要这块被县尊选中过的木牌而已。
是几号都没关系。
高晚娘捧着自己的宝贝木牌回到了队伍中,而有了高晚娘的带头,其他妇人争先恐
后地前去抽牌。
反正早抽晚抽,总会有自己的一块。
至于序号,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所以妇人们虽着急,但倒没人抢,秩序尚可。
很快,剩下十五位焙娘抽完了剩下的十五块木牌,也知道了自己的序号。
每个人的状态都和高晚娘差不多。
一块巴掌大的木牌,被她们翻来覆去地研究,怎么看都看不够。
边看还边和旁边人分享着自己的木牌。
但要是旁边人想上手摸一摸,那是绝对不行的。
坊主徐知念拿出纸笔:“现在登记焙娘名单,我念到几号,几号报上自己的名字。”
焙娘们忙站好。
“壹号。”
“高晚娘。”
“贰号。”
……
“拾陆号。”
“方三妹。”
徐知念收起笔,将册子递给程晚。
程晚扫了一遍册子,抬眼看向这些焙娘,眉眼温肃:
“从今日起,你们正式成为营丘焙娘,这块焙娘木牌,既是你们的荣光,也是你们的约束。
今后,若是有人以次充好、学艺欺邻、克扣乡邻收益,这枚木牌,本官会立刻收回,永不复用。
各位可都听清楚了?”
十六名妇人面色骤然一正,大声应道:“听清楚了!”
结课仪式圆满落幕。
十六名焙娘这就要返村开始授课。
不是程晚赶她们走,而是山里的浆果和菌类等不及了。
在十六位焙娘离开之前,程晚最后和她们说了两句话:“事实会证明,我们女人可以干出一番事业。但有阻力,务必相信自己,相信我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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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阿秀有点儿难受。
她也想要木牌,但是她不敢表达出来。
怕程晚觉得她事儿多麻烦。
“任阿秀。”
任阿秀赶忙应答:“县尊。”
程晚将手掌摊在任阿秀面前,掌心上面放着一块木牌。
木牌比焙娘木牌小一圈,是方的,上面刻着“通山行·评”。
任阿秀瞪大眼睛看向程晚,对上程晚含笑的眸子。
“县……县尊,这是、是给我的吗?”
程晚颔首:“给你的,通山行评级员的身份凭证。”
嘴皮子一向利索的任阿秀此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把双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这才伸手接过木牌,稀罕地摸过每一寸木纹。
连面前的程晚都顾不上搭理了。
甚至程晚叫她她都没听见。
程晚身后的刘广俊皱眉,他沉喝了一声:“任阿秀!”
任阿秀本能地捂紧了手里的木牌,反应过来又急忙松开一点手,抬头看刘广俊。
刘广俊不满任阿秀对程晚的忽视,脸色有些不好看:“县尊喊你。”
任阿秀忙看向程晚:“县尊……”
程晚面色依旧温和,她盯着任阿秀的眼睛,缓声道:“任阿秀,焙娘们回村授艺去了,等干货出量,通山行才能正式开张,这中间的空档,你要不要学点什么?”
“啊?”
任阿秀有些懵,没太明白程晚的意思。
“比如,认字。”
“认、字?”
程晚颔首:“徐坊主说,你已经认得壹、贰、叁、肆、伍这几个字,能独立完成对山货定级分等,这很好。”
任阿秀挺了挺胸膛。
县尊单独夸她了!
“可是任阿秀,以后各村干货成千上百样,会有货单、台账、品级细则、市价章程。你不认字,就只能一辈子做最粗浅的分拣验货,别人说是什么品级、记多少账目,你都看不懂、辨不了。你只能被人替、被人管,永远做不了主事。”
任阿秀一愣,脸上的喜色瞬间敛了下去,她有些迷茫地看向程晚。
她没想过那么远,她觉得她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程晚看着任阿秀,缓缓给她画下最实在、最诱人的饼:
“可你若是识得字、读得懂章程,就不一样了。
台账你能看、账目你能核、市价你能定。
到那时,你不是跑腿验货的杂役,你是通山行实打实的评级管事。
差事稳、俸禄高、没人能糊弄你、没人能随意替代你。”
任阿秀整个人都听呆了。
程晚轻声问:“阿秀,你愿不愿意往前走一步?”
任阿秀瞬间回神,眼睛亮得惊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哪里是愿意,她是求之不得!
她双手死死攥着那块方形木牌,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愿意!县尊!我肯学!我一定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