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床被啃烂了

书名: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作者:蒲蒲知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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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床被啃烂了

回到了韩府之后,果不其然的,容忬耳朵发炎了。

痒了一晚上,搓得耳朵肿,还亮堂堂的。

从寒不知何时回来的,一回来就站在她身边凝视这大耳朵。

容忬睨了他两眼,发觉这个院子里除了从寒以外,还多了几个生人。

她放下手里这个月周管家送来的银票,扭头冲那几个生面孔道,“过来。”

生面孔对容忬十分的警惕,周管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只盯梢,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以免落入她言语的圈套。

可是又不能不听。

踱步上前,木着脸,恭恭敬敬,“大小姐。”

“这银票是不是送错了。”容忬捏着银票晃了晃,“少了一半。”

“上个月还有一张一百两的,怎么这个月就给我拿五十?”

这男人显然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迟疑了一下,“属下不知,属下只是负责大小姐的安全,钱财上的事……属下无权过问。”

“周管家让你来的?”容忬问。

“是。”男人回答。

容忬道,“那你替我跑一趟,去问问周管家,哦,还有,顺便问问我爹身体如何了,还咳血吗?”

“记得问清楚。”

这男人更没想到了,相爷和周管家明明如此提防她。

怎么到了这儿,她真像是个贴心的女儿,问起相爷的身体了。

他又迟疑,“属下……不能离开。”

容忬道,“你指望从寒去说?他能说得明白?”

“我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看看,我能让姑娘去吗?”

“被扔出去该如何是好?”

“去吧,那还有位兄弟呢,别为难你同事。”

怕他听不懂,她又改口,“别为难你同僚。”

“……”

这还能如何。

话都让她说全了,他还能不去吗?

于是乎,满院子唯一一个看着武力最高的,耳聪目明的男人,被容忬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了。

容忬这才有时间问从寒话,“我爹让你去杀林泽了?”

从寒仍然盯着她的耳朵看,“嗯。”

“他不是让你去齐川杀,怎么进了京才杀,还刺歪了?”

从寒道,“齐川人少,杀一杀就死了。”

“进了天都,他的人多,不好下手,就会歪。”

容忬扭头瞅他,他的视线和脑袋又尾随她的耳朵去了。

“……你此时不得手,我爹便派人来监视你。”

“他怀疑你了。”

从寒不甚在意,“哦。”

其实林泽死不死,容忬倒不是很在意,死了唏嘘一下,不死也行,好歹一条人命呢。

可从寒竟放了他,容忬有点想刨根问底了,“为什么不杀他?”

从寒面露慎重的思考了一番,“我觉得他不用死。”

容忬挑眉,“怎么说?”

从寒:“死了,老登会开心,三皇子会不开心。”

“三皇子不开心,就会让老登不开心,老登不开心,就会让许多人不开心。”

容忬:“许多人是谁?”

从寒:“你,二弟,李暮安,容曜,李乐忧……”

他念了一串名字,然后掏出一张百两银票。

“老登不给你钱花,我这还有,他坏,钱也是坏的。”

容忬:“……”

这让她说什么好。

从寒渐渐有了人情味以后,还有了自己的思考。

其实他的意思也还有另一层,林泽不死,足以气到沈潍了,不需要用命去换。

但韩渊,绝对不会放过一个不听他指挥的人。

现在已经第二次了,只是派人盯着,若还有第三次。

从寒就该像莫离一样,送出去。

容忬把银票推回去,“不要,上次你给的伙食费,安娘还没花完,花完再说。”

从寒又往前推,道:“床烂了,换个床。”

容忬眼皮子一跳,“你咋知道我床烂了?”

从寒木着脸说:“回来的时候看见老吴在堆柴,非常眼熟,走近一看,就是你的床。”

容忬正无语。

从寒这个好奇宝宝又问,“是不是你和二弟把床啃烂了?”

“……去去去,什么破玩意儿。”容忬服了这个鬼东西了。

从寒又想追问。

容忬一个话题止住,“洙清呢。”

从寒收回疑惑,回答,“下药去了。”

“孟愈?”

“嗯。”

“……”

容忬又想问一问,最近韩渊还让他们出去做什么了,怎么府里少了一半的人。

那个被派去问话的男人折返,目光疑惑且审视的落在容忬和从寒身上。

很快又收了回去,冲容忬拱手,“大小姐。”

“周管家说,相爷近来病了,花销大,朝廷发的俸禄就那么多

,一大家子要用,分到您手里的只能少一些了。”

“再者,就是让您不要担心,相爷身体再调理几日就好了。”

“哦。”容忬简单的应了一声,道,“行吧。”

这个消息看着普通。

容忬还是得知了些有效信息的,林钊确实在税项上卡了韩渊的脖子。

以至于,韩渊明面上的府里的钱财,被皇帝卡了脖子。

也就是俸禄减少了。

林家本来也是个难以动摇,皇帝不会让他们轻易下去的权臣。

如今私底下的暗涌,被沈潍和林菱亲手逼到台面上。

下一步,就是要打起来了。

这个男人说完,自觉的退到几丈开外。

退回去前,还不小心瞅了从寒一眼。

从寒对他不感兴趣,扫了一下,视线便过去了,继续落在容忬的耳朵上。

可在这个人眼里,莫名瞧出了点震慑来。

他试图窥探一下两人的交流。

只见从寒终于问出来了,“你为什么要在耳朵上刷红油?”

容忬:“?”

“我这是发炎了,大哥。”

从寒肚子咕咕叫,“……哦。”

“不是?你又几天没吃饭了啊,看着我耳朵也能肚子饿?”容忬仰头问。

从寒:“一天半吧。”

容忬无语了,朝着自己的小厨房喊了一声,“春杏,做两碗面条来!”

“什么面?”她又问从寒。

从寒思考道:“卤猪耳朵,再泼点红油。”

容忬属实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损她呢,还是真饿了。

咚咚的擂了他两拳。

从寒也不躲,站着,一脸迷惑。

就当这个盯梢的男人以为,从寒与大小姐关系好得有些暧昧的时候。

他又发现,整个院子里的下人,对待容忬也是这样。

有说有笑,又捧着又哄着的。

整的他都不晓得该如何去形容,总不能告诉相爷,整个樱槐小筑的人,都像叛变了吧?

既然有人来盯着从寒,容忬便不打算出去。

新官上任都三把火呢,刚来的人,总有一个积极的心。

得先降低他的预期。

而足不出府,京城的热闹也能从相府的各个缝隙传递进来。

打麻将的时候,姨娘们就在说,“你们不知道吧,前日林府不是失了火吗,那小林大人被行刺了,连贼人都抓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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