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五千人同时高喊旅长好,咱沈飞也是终于成高级军官了!
书名:从零开始,打造华夏首支特种部队 作者:KID大魔王
502,五千人同时高喊旅长好,咱沈飞也是终于成高级军官了!
三天后,蓝军指挥所。
沈飞走进办公室时,秦岳山已经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只刚刚打开的牛皮纸文件袋。
梁敬山、顾国栋、罗卫民和周成海分别坐在桌子两侧,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刚刚送来的演习总结。
沈飞的左臂仍旧固定在身侧。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向秦岳山:“总部的批复到了?”
“到了。”
秦岳山从文件袋里抽出最上面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中央:“导演部认定,红军师指挥机关被蓝军完整控制,主要指挥员全部被俘,这次演习,蓝军胜。”
梁敬山握着文件的手微微收紧。
这个结果,所有人早就已经知道。
可从导演部的正式文件里读出来,仍然和周振邦在山沟里说出那句认输不一样。
那是一个整编摩托化步兵师。
就在半年前,梁敬山带着这个团参加演习时,还要按照导演部提前写好的剧本,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被红军从地图上抹掉。
如今,同样是这个团,却在正面被数倍兵力压住的情况下坚持到了最后。
不光没有被抹掉。
还把红军师部端了。
秦岳山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总部同意按照蓝军原有规定,由这次参演的红军部队,向蓝军补充一批人员和装备。”
周成海最先抬起头:“能挑炮?”
“能。”
“炮兵也能挑?”
“只要人家愿意来,总部就批。”
周成海立即将面前的本子翻到空白一页。
梁敬山看了他一眼:“你别光想着炮,蓝军现在缺的东西多了。”
“我就带一个炮兵连,不想炮还能想什么?”
“坦克也得补。”
“你手里不是已经有了?”
“六辆坦克,只有五辆能动,这也叫有?”
两个人刚说了几句,顾国栋已经将手里那份人员缺额表推到沈飞面前。
“旅长,我要干部。”
“独立营现在几个连长都已经配齐,排长还是不够,通信、运输和修理也都缺真正能压住场面的人。”
“再给我二十名从主力部队出来的基层干部,独立营还能往前走一步。”
罗卫民没有参与争论。
他扶着手杖坐在桌边,低头看了很久的文件,才慢慢开口:“我也要人。”
秦岳山看向他:“你想要什么人?”
“懂外军资料的,会外语的,最好还有真正跟外军打过交道的。”
罗卫民抬起头:“蓝军不能只学人家的武器长什么样。”
“怎么编组,怎么下命令,指挥员遇到不同情况会怎么判断,这些也得有人研究。”
办公室里慢慢安静下来。
组建专业蓝军的命令下达时,总部便明确要求他们研究世界上的强敌。
可过去几个月,蓝军现有兵力连一场完整演习都很难支撑,所有人的精力几乎都放在了训练和补充装备上。
罗卫民负责的敌情研究部门,直到现在仍然只有一间办公室、几只资料柜和几名临时借调的参谋。
沈飞拿起笔,在人员缺额表上写了几行字。
“炮要,坦克也要。”
“干部、通信、运输和修理人员,一个都不能少。”
周成海脸上刚刚露出一点笑,沈飞已经继续说道:“先挑人,再挑装备。”
“一门炮拉回来,得有人会打,有人会观测,有人会修,还得有车能拉、有电台能联系。”
“只把装备摆在车场里,那不是战斗力,是给自己添了一堆废铁。”
周成海点了点头:“那我连炮长和观测员一起要。”
“你自己列名单。”
沈飞又看向顾国栋:“独立营缺什么干部,你今天之内报上来,不看军衔,只看能力。”
“是。”
“梁团长。”
梁敬山立即坐直身体:“到。”
“原团三个营的缺额全部补齐,侦察、通信和后勤保障的人,由你亲自挑。”
“是!”
沈飞最后看向罗卫民:“敌情研究部门需要的人,单独列一张表。”
“这次红军师里没有的,就从其他军区调。”
罗卫民握住手杖的手紧了一下:“明白。”
秦岳山听到这里,伸手敲了敲桌上的文件:“先别急着把人家的师拆了,还有一份东西。”
他从文件袋最下面取出一张盖着红章的命令。
“总部批准,蓝军试验部队进入第二阶段扩编。”
“第一阶段员额,五千人。”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周成海手中的铅笔停在纸上。
顾国栋抬头看着那张命令,像是没有听清刚才那个数字。
梁敬山则慢慢坐直了身体。
五千人。
沈飞来到北疆的时候,蓝军总共只有一千三百八十四人。
三个营全都没有满编,四辆坦克只能开动三辆,三十六辆军车甚至无法一次将全团运走。
现在,总部终于允许他们将旅级架构真正填起来。
秦岳山将命令推到沈飞面前:“除去从羊城调来的人员,其余缺额由北疆军区和其他军区共同补充。”
“新营房、训练场、车场和仓库由北疆军区负责。”
“装备按照扩编进度分批到位。”
“总部只给你们半年时间。”
梁敬山忍不住问道:“半年以后呢?”
秦岳山看了他一眼:“半年以后,蓝军要以完整旅级部队的规模,开始接受各军区的轮番挑战。”
“到时候来的,可就不只是一个团、一个侦察队了。”
顾国栋忽然说道:“陆师长也会来?”
“他已经把报告递上来了。”
秦岳山脸上多了一点笑意:“他说你这个独立营是从他手里挖走的,练得怎么样,他得亲自来看看。”
顾国栋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扩编命令,嘴角却慢慢向上扬了起来。
沈飞拿起那张命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没有立即说话。
过了片刻,他才将文件重新放回桌上。
“半年。”
“人员补齐,编制搭起来,所有新到装备形成战斗力。”
“半年以后,我要的不是五千个穿着同样军装的人。”
沈飞看向桌边几人:“我要的是一支真正能打的蓝军旅。”
“是!”
……
当天晚上,第一份选调名单便从北疆送往羊城。
第二天中午,周振邦的电话直接打进了蓝军指挥所。
沈飞拿起话筒,刚刚喊了一声首长,里面便传来了周振邦的声音。
“六十四名基层干部,一个通信分队,十二名炮兵观测骨干,二十八名驾驶和修理人员,八辆运
输车,四门榴弹炮,还有两辆坦克。”
“沈飞,你这是挑人,还是准备把严立峰那个师拆了?”
“首长,这是导演部和总部批准的。”
“少拿总部压我。”
“那我少要两辆运输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想得美。”
沈飞忍着笑:“那就按照原名单?”
“人员可以给你,装备最多给一半。”
“没有装备,他们来了也发挥不了作用。”
“你怎么不把严立峰也要走?”
沈飞想了想:“只要您舍得,我这里还缺一个团长。”
周振邦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些。
旁边很快传来了赵国华的声音。
“老周,人家是按照演习前定好的规矩挑,你输了,总不能不认。”
“我什么时候不认了?”
“那你喊什么?”
电话里又安静了片刻。
周振邦重新开口时,声音仍旧很硬:“人和装备都给你。”
“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下次羊城再派部队过去,你从我们手里拿走多少,就得连本带利还回来多少。”
“随时欢迎。”
“滚!”
电话被挂断了。
沈飞放下话筒,办公室里的梁敬山和顾国栋已经笑出了声。
罗卫民坐在窗边,也低头笑了一下。
沈飞拿起那份已经被周振邦骂过一遍的名单,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五天后,第一批人员和装备从羊城启程。
同一天,总部和各军区的调令也开始陆续下达。
蓝军营区外面那条过去很少有车辆经过的公路,渐渐变得繁忙起来。
一辆辆运兵车驶过哨位,停在新修起来的营房前。
不同军区的干部和战士提着行李下车,肩章、口音和原来的部队番号全都不同。
有人从摩托化步兵部队过来。
有人来自边防团和炮兵团。
还有人原本负责通信、修理、运输和卫生保障。
他们下车以后,首先领到的不是武器。
而是一套蓝军作训服和一枚蓝军臂章。
梁敬山原来负责的蓝军团,正式改编为蓝军第一团。
原来的三个营逐步补齐人员,侦察、通信和保障分队也第一次拥有了完整编制。
第二团的番号同时下达。
各军区调来的干部和战士被重新打散编组,再由蓝军自己的教官按照新的训练方法重新磨合。
顾国栋的独立营没有并入两个团。
沈飞将它保留下来,作为蓝军直属的机动营。
过去从六支部队拼起来的五百多人,终于补齐缺少的干部、车辆和通信设备。
新来的排长第一次参加对抗训练,刚刚接到营长“阵亡”的消息,便下意识去找上级请示。
顾国栋站在导演组旁边,只说了一句话。
“上级已经没了,敌人还在等你吗?”
那名排长咬了咬牙,带着自己的排绕过正面阵地,从山沟里继续向前。
三个小时以后,他带人切断了对方的运输路线。
顾国栋在他的考核表上写下了一个“优”。
类似的对抗,每天都在不同的营区和训练场进行。
警报可能在半夜响起。
通信会在部队最需要命令的时候突然中断。
连长、营长和通信员也会随时被导演组宣布退出演习。
刚刚到达蓝军时,不少人都不适应这种训练方式。
他们过去习惯了等待命令,习惯了按照提前画好的箭头前进。
可在这里,没有人会告诉他们标准答案。
训练场上的每一道命令,都有可能是敌人故意让他们听见的。
地图上那条看起来最安全的道路,也可能已经有一支分队等了整整一天。
蓝军不需要他们按照规定时间输掉演习。
只需要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让对面的部队难受。
旅属炮兵部队也开始扩建。
周成海原来的六门榴弹炮没有被淘汰,而是被分给第一批新炮手,作为训练用炮。
从羊城调来的炮兵骨干抵达以后,新的炮位很快出现在原有阵地旁边。
清晨的营区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炮手已经围着火炮开始检查。
测距、装定、瞄准、装填。
同一套动作,每天都要重复几十次。
无人机出现在炮兵训练场上以后,过去站在高地上观察落点的炮兵观测员,也开始坐到那台黑白显示器前。
最早那架四旋翼无人机外面已经多了一层保护壳。
裸露的线路被重新固定,画面仍旧会随着气流晃动,却不再像第一次试飞时那样随时可能中断。
研究院陆续送来了几架改进样机。
飞行时间、抗风能力和图像传输距离,都在一次次试验中缓慢增加。
严立峰派来的第一批学习人员也到了。
他们白天跟着技术员学习操纵,晚上便将当天发现的问题记下来,交给研究院的人继续修改。
没有人再把无人机当成一件只需要飞上天的新鲜东西。
侦察人员要学会从画面里分辨道路和车辆。
通信人员要保证图像不会在最需要的时候中断。
炮兵联络员则必须将画面上的位置和手中的地图对应起来,再把参数传给炮阵地。
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炮弹都会落在错误的地方。
罗卫民负责的敌情研究部门,也从原来的几只资料柜,变成了指挥所旁边的一整排房间。
各军区送来的资料堆满桌面。
墙上挂着不同国家部队的编制图、装备照片和历次战争中的行动路线。
几名懂外语的年轻参谋每天轮流翻译资料,再由参加过实战的干部判断其中哪些东西能够真正用到训练场上。
罗卫民的右耳仍然听不清太远的声音。
开会时,其他人会主动坐到他的左侧。
他的腿脚也没有恢复到受伤以前,每次从一间资料室走到另一间,都要握着手杖慢慢往前。
可只要坐到地图前,他便能一眼看出许多年轻参谋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别光看他把部队放在哪里。”
罗卫民用铅笔点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战例:“想想他为什么敢放在那里。”
“如果是你,你得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相信自己的侧翼绝对安全?”
“找到这个原因,再想办法让红军也相信。”
第一份由敌情研究部门制定的演习方案送到第一团以后,梁敬山带着三个营长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对抗,第一团在山里绕了六个小时,最后还是钻进了罗卫民替他们准备好的包围圈。
梁敬山回到指挥所,没有抱怨导演组设置得太难。
他将三个营长全部叫
进会议室,把地图重新铺在桌上。
复盘一直进行到凌晨。
营区的灯,也一盏接一盏亮到凌晨。
新营房建了起来。
原来只有半边能够使用的车场重新进行了扩建。
运输、修理、通信和卫生分队陆续进驻各自的位置。
过去需要梁敬山亲自去军区协调的零件、油料和药品,也开始按照旅级部队的消耗定期补充。
沈飞左肩上的固定带,便是在这段时间里拆掉的。
第一次尝试抬起左臂时,肩膀深处仍然传来一阵明显的疼痛。
卫生队的军医站在旁边,盯着他的动作,不允许再高半寸。
一个月后,他能够正常穿上作训服。
三个月后,他第一次用左手扶住桌面,将那只装满蓝军扩编资料的木箱搬动了一点。
当天晚上,江白的电话便从羊城打了过来。
“听说您今天搬东西了?”
沈飞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卫生队军医:“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
“箱子没多重。”
“您下次要是再搬,我就向赵政委申请,把您办公室里的箱子全换成铁的。”
沈飞沉默两秒:“知道了。”
江白这才开始询问复查的结果。
半年时间,就这样在一次次集合、对抗、复盘和电话声中过去。
……
半年后。
清晨五点四十分,蓝军指挥所。
沈飞看完桌上的最后一份报告,将钢笔插回笔筒。
窗外已经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最先进入操场的是第一团。
各营从不同方向进入指定位置,连队之间保持着相同的距离,队伍停下以后,没有出现多余的说话声。
第二团紧随其后。
独立营的车辆从车场方向驶来,在操场西侧依次停稳,战士们跳下车以后,很快在顾国栋身后完成集合。
炮兵、侦察、通信、工兵、运输、卫生和修理分队,也在各自的位置列队。
更远处,一辆辆坦克、装甲车辆、运输车和牵引车排列在操场边缘。
炮口朝向同一侧。
车身上原来属于不同部队的标记已经被重新刷掉,只留下统一的蓝军识别标志。
值班参谋推门走进办公室,抬手敬礼。
“报告旅长,全旅集合完毕。”
沈飞站起身:“知道了。”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迈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两侧的房门全都开着。
作战值班室里,几部电台仍然保持开机状态,地图上的标记停留在昨天最后一场对抗结束时的位置。
敌情研究部门的桌上还放着没有整理完的资料。
无人机分队的技术员刚刚将设备装车,正跟着队伍跑向操场。
沈飞走下台阶。
清晨的风从营区外面吹过来,卷动操场四周的一面面蓝色旗帜。
半年以前,这片操场只够一个团集合。
现在,新平整出来的场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车场。
四千八百余名官兵站在操场上。
他们来自不同的军区,曾经戴着不同的臂章,说着不同的口音,也接受过完全不同的训练。
如今,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相同的蓝军作训服。
左臂的位置,全都佩着蓝军臂章。
沈飞停在指挥所前方,目光从一个个方阵上缓缓扫过。
第一团的位置上,梁敬山站在队伍最前方。
他身后的三个营已经全部满编。
那个曾经带着一百零八个人跑完四十多公里、没有让一个人掉队的二连长,如今仍然站在自己的连队前面。
另外一侧,那名在连长和通信员同时退出以后接过指挥的副连长,也已经能够独自带领整个连队完成对抗。
独立营的方阵前,顾国栋站得笔直。
半年以前,他还在为了几名排长和几部电台四处求人。
现在,整整五百多名官兵站在他的身后,车辆、通信、运输和修理力量全部配齐。
那些从六支部队拼起来的干部和战士,已经再也看不出最初的生疏。
炮兵方阵里,周成海站在第一排。
他身后的炮手有一部分来自原来的炮兵连,也有一部分是这半年才调来的新人。
最早跟着那六门炮一起进入蓝军的老炮手,如今大多已经成了班长和炮长。
他们身后,是一排排已经完成检查的火炮和牵引车辆。
一辆通信车旁边,那名曾经被红军叫去带路的年轻驾驶员,双手握着蓝军旗。
过去每一次演习结束,他都要亲手将这面旗从山坡上取下来,再看着红军的车辆从旁边开过。
今天,旗帜就在他手里。
没有人再让他收起来。
罗卫民拄着手杖,从指挥所另一侧慢慢走来。
他在沈飞身旁停下,望向面前的队伍。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要请我来蓝军。”
“我那时候以为,你手里至少有一个旅。”
沈飞看了他一眼:“现在有了。”
罗卫民笑了一下:“是啊。”
“现在有了。”
操场前方,梁敬山转过身,面对全旅队伍。
“立正!”
口令声通过扩音器传遍操场。
啪!
近五千双作战靴同时靠拢。
原本还在风中轻轻晃动的队伍,瞬间静止下来。
车辆旁边的驾驶员挺直身体。
炮兵将双手贴紧裤线。
就连远处负责警戒的战士,也同时转向指挥所前方。
梁敬山跑步来到沈飞面前,立正敬礼:“报告旅长,蓝军试验旅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沈飞抬起右手还礼。
“按计划进行。”
“是!”
梁敬山转身跑回队伍前方。
沈飞迈步走向操场。
他的左肩已经能够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只是在抬手时,仍然比右边慢上一点。
没有人催促。
四千八百余名官兵的目光,全部跟着他向前。
沈飞一直走到队伍正前方,才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的脸。
其中有些人,他能够直接叫出名字。
更多的人,他只在训练成绩、对抗总结或者人员名册上见过。
可这些人都已经属于蓝军。
属于这支从一千三百八十四人、三辆能够开动的坦克和一排破旧营房里,一点点站起来的部队。
沈飞抬起右手,向全旅官兵敬礼。
“同志们好!”
“旅长好!!!”
近五千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巨大的声浪越过操场,撞在远处的营房和山壁上,又一层层传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