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白曦究竟死没死?

书名:重生后,小撩精日日哄他吻他诱他 作者:莱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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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白曦究竟死没死?

“最重要的是,我唯一见他沉不住气的时候就是在山顶实验基地,他看到实验又失败的时候发疯发狂的杀了好多人……”

所以,那实验对宗政风来说,绝对不是可以轻易就放弃的存在。

可宗政风却在得知她的身份后,他直接就放弃了他的实验还有盟友们。

她的爸爸和哥哥,他之前明明是对他们有些重视和尊重的。

可自从她的身份被揭穿,宗政风就对席安轩没了以前的好脸色,更对席深没了以前的宽容。

加上,现在,看到了白雅留下的信。

信里有写,宗政风在几年前就想研究她了,因为宗政风突然得知了席深身体不好是因为白雅把本该属于席唯一的毒从小就移给了席深。

但白雅害怕宗政风察觉到席唯一的真正身份,于是骗他说,那毒是因为当时她去救白曦的时候也被宗政鹰那王八蛋喂了毒。

可她当时恰好怀孕了,所以她身体里的毒全被她肚里的胎儿吸收、汲取了。

她觉得愧对女儿,为了救女儿的命只好牺牲儿子的半条命来换取女儿的一线生机。

白雅是白曦的心腹和忠仆,她从小跟在白曦身边。

这也就意味着她其实和宗政风是一起长大的,一起跟着白曦学习的人,所以她非常了解宗政风,她懂得如何骗过宗政风。

果然她那么说,宗政风就信了,他感动白雅对白曦忠诚的同时更恨宗政鹰了。

宗政鹰居然连对白曦情同姐妹的白雅都可以下毒手。

后来他更是直接杀妻杀女。

宗政鹰猪狗不如。

“而且……”席唯一指着手里的信件,“我妈妈在信里说了,那毒其实是母亲研究出来的,当初母亲为了救我要以命换命,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她阻止了。”

“所以母亲身体里只有一半的毒,我哥哥承受了另一半的毒。”

席深这些年虽然身体不好,可还是活着的,所以白曦为什么不能活着呢?

席深曾经告诉过她,宗政风有个埋藏在心底的女人,过年那段期间,宗政风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谁也联系不上他。

那应该就是去看那个女人的。

他曾试图查探一二,反而被宗政风收回了很多权利。

那个女人毫无疑问,一定是白曦。

“过年那段期间?”宗政墨激动

的掐住了席唯一的肩膀,“妹妹,你确定是过年那段期间吗?”

“我确定。”席唯一非常确定的点头。

因为那段期间宗政风不在,席深还特地带着黎嘉去挽风别苑住了几天,每天气的御枭寒够呛。

可碍于席深是席唯一哥哥的身份,加上新年里哥哥去看望是妹妹多正常的事情,所以御枭寒完全发作不得。

席唯一为了照顾两个人的情绪,更是在夹在两者之间为难的很,她想忘记都难。

“你为什么对这个时间如此敏感?”

“因为母亲一年只过一个节日,那就是过年。”

白曦其实是个特别没有仪式感的人。什么生日,情人节,乞巧节,元宵节,她通通不过,也不在乎。

可是过年,她却特别重视。

她嫁给宗政鹰的时候,曾经说过,她知道宗政鹰日理万机,她不需要宗政鹰陪她每一天。

她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黏黏糊糊的人。

可是过年的时候宗政鹰和宗政墨必须陪她。

而且不是一天两天,得一个月。

他们一家三口更是曾经在北境过了一个很幸福的年。

宗政墨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疑问呢?

席唯一也激动的抓住了他,“所以母亲肯定没死。”

“对。”

宗政墨的深眸里都是锐利的光芒。

母亲还活着,一定是宗政风把她藏起来了。

“可是宗政风那次爆炸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

宗政墨摸了摸席唯一的头,“白音说,他也受了伤,在大长老那里养伤呢。”

“那我们立刻去找他。”

想到北境的那些规矩,宗政墨激动的心冷静了下来,“妹妹,你别急,我先去找白音问清楚。”

白音还被他关着呢。

现在他又有求于人,想到白音会如何打击他,宗政墨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看到宗政墨匆匆离开的背影,席唯一不满的皱了皱眉。

肯定有事瞒着她。

“别闷闷不乐了,岳母大人可能还活着,你该开心,不是吗?”

是啊。

这是最近最好的消息了。

席唯一立刻抱着御枭寒的脖子,亲了他一口,“谢谢你替我打开了这个箱子。”

御枭

寒惩罚般的在席唯一唇上咬了一下,“老婆,我们之间不用说谢。”

“那不行。”席唯一调皮的说道,“我可是一个有礼貌的老婆。”

御枭寒失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

……

白音虽然被宗政墨关在牢里,但宗政墨一直吩咐人好吃好喝的侍候着。

不过,白音并不领情,看到宗政墨来,白音立刻把那些好酒好菜朝着宗政墨身上招呼过去。

宗政墨伸手拿掉那丢在他衣服上沾着不掉的菜叶子,摇头皱眉,一脸无辜,“怎么这么大脾气?我又没有虐待你。”

白音冷着一张俏脸,“所以打入大牢是恩赐吗?”

宗政墨无奈,“你以为我想把你关在大牢里吗?我还不是怕你又去杀宗政鹰。”

白音恶狠狠的呸了一口,“所以说你们两父子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宗政墨头疼不已,“你明知道杀不了宗政鹰,你还每次去送死。你真当宗政鹰是纸糊的啊?”

她现在还能好好活着,那是宗政鹰看她是母亲的徒弟的份儿上。

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宗政鹰可以忍她一次两次,却忍不了十次,八次。

“我呸……”白音愤怒的瞪着宗政墨,“如果不是你几次三番的阻止,捣乱,破坏我的计划。我早杀了宗政鹰,为师父报仇了。”

“你杀不了他的。”

他阻止也是为了救她,而不是为了救宗政鹰。

“哼,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白音拳头握紧,眼神坚决又狠戾,“终有一天,我会为师父报仇雪恨的。”

宗政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自从母亲死后,杀宗政鹰已经成为白音的执念了。

小时候那个胆小,怕疼,爱哭,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

现在强的像个女战士。

“我有事问你。”

“呵……”白音冷嗤,“我拒绝回答。”

“别急啊!”宗政墨无奈极了,“你还没听我想问的是什么呢?”

“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

“这些年你一直和宗政风有合作吧?”虽然是询问,可宗政墨的语气已经很笃定了,“你的那些刺杀宗政鹰的计划,其实宗政风都有参与吧……那你应该很了解他才是,你觉得他最有可能把我母亲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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