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毕方为祸

书名:开局穿成死囚,我靠山海经杀疯了 作者:南风梦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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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毕方为祸

纸人脸上写着苏。

苏妄眼角抽了抽。

这话一落,御花园里连风声都轻了。

几个镇魔使齐刷刷看向苏妄。

魏庸也看过来,扇子在掌心敲了两下。

“苏妄,你才入京,宫中妖火便牵出你的姓。此事倒是巧。”

苏妄低头看着地上那颗骨珠。

“魏大人说得对。”

魏庸一怔。

苏妄抬脚,把骨珠踢进油纸里。

“太巧的事,一般都是人做的。”

魏庸的扇子停住。

旁边小太监跪在地上,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奴才不敢胡说,彩云醒来就喊这个。她说纸人站在树下,手里还提着灯。”

苏妄问:“灯什么样?”

小太监嗓子发干。

“青皮灯,灯芯是红的。风一吹,火苗就往石头缝里钻。”

石头缝。

苏妄转身,看向御花园深处。

烧毁的白玉兰后面,有一座太湖石假山。

石峰层层叠叠,洞口黑成一团,里面飘出淡淡的焦味。

刚刚查得急,所有人都盯着树,盯着砖,盯着铜盆。

没人往假山里钻。

毕竟宫中假山修得讲究,洞窄路弯。

大人进去得低头,胖点的还可能卡住。

这地方,藏点东西正合适。

苏妄往假山走。

魏庸立刻开口。

“站住。”

苏妄脚步没停。

“又要手令?”

魏庸咬了咬牙。

“假山后连着贵妃赏花的水榭,不可乱闯。”

“火烧到陛下赐名的白玉兰时,规矩怎么没来救火?”

苏妄走到假山前,蹲下摸了摸地面。

石缝边有灰。

灰里夹着细小羽屑,指尖一碰,羽屑碎成赤色粉末。

烫。

她收回手。

指腹红了一块。

不像符火。

符火烧完有纸灰,有油味。

这东西烧完,有股干草被雷劈后的焦苦味。

苏妄转头。

“拿水来。”

魏庸冷笑。

“你要灭昨夜的火?”

“不。”

苏妄指着石缝。

“我要请它出来透口气。”

几个差役面面相觑。

内侍不敢耽搁,赶忙叫人提水。

不多时,两桶井水被抬来。

冬日井水冰得冒寒气。

苏妄接过木瓢,把水泼向石缝。

哗啦。

水刚落下,石缝里猛的窜出一线青火。

火苗贴着水面爬。

水被烧得噼啪乱响,白汽卷起,呛得众人连退数步。

一个差役躲得慢,靴面沾了火星。

他嗷的一声蹦起来。

“水灭不了,水灭不了。”

苏妄一脚踹翻旁边花泥。

湿泥盖上去,火星才被压住。

差役抱着脚,整个人都快哭了。

“娘咧,这火不讲武德。”

苏妄盯着石缝。

“普通水当然灭不了。”

魏庸脸色难看。

“你看出什么了?”

“火属妖禽。”

苏妄站起身。

“不是人点的灯,是鸟藏在石头里吐火。”

周围一片哗然。

魏庸皱眉。

“妖禽怎会进宫?皇城有禁妖铜铃,宫门还有照妖镜。”

“那

就问问它怎么进来的。”

苏妄从袖中摸出一小包黑灰。

那是昨夜从铜盆里敲出来的灰。

她把黑灰撒在石缝前,又取出兽纹铜钱,压在灰上。

铜钱刚落地,灰线便朝假山深处爬。

苏妄眯了眯眼。

玄狐瞳开。

旁人只看见她从怀里取出一枚旧铜镜,借着镜面去照石缝。

镜面晃过假山。

石洞里,黑气缠成一团。

黑气中心蹲着一只独足妖鸟。

它身形不大,羽毛赤黄,喙尖沾着焦痕。

一条细铁链扣着它的腿,铁链另一头钉在石壁里。

鸟腹一起一伏。

每一次吐息,石缝就亮起青火。

毕方?

应该不是有点不像。

可能含有异兽血脉。

火属性妖鸟。

这玩意儿天生亲火,遇水不退。

苏妄收起铜镜。

“假山里有妖兽。”

内侍腿一软,差点跪下。

“毕方?那不是大妖吗?”

魏庸厉声道:“胡说。毕方怎会藏在御花园里,还连烧三夜?”

苏妄看向他。

“魏大人问得好。”

她指了指石缝。

“鸟腿上有铁链。它不是自己来的,是被人塞进来的。”

魏庸眼皮一跳。

“你隔着石头看见铁链?”

糟。

这话问得正中要害。

旁边几人也看向苏妄手里的旧铜镜。

苏妄把铜镜往文吏怀里一丢。

“岚州土法。镜照妖气,灰引火脉。魏大人想学,我回头写个三百两一本的册子。”

文吏抱着铜镜,人都麻了。

魏庸被噎得半天没出声。

三百两?

她怎么不去抢。

苏妄抽出横刀。

“退后。”

差役们立刻散开。

这次没人等第二遍。

刚才那只靴子还冒烟呢。

苏妄走到假山侧面,刀鞘敲了三处石壁。

第一处闷。

第二处沉。

第三处空。

她抬腿就是一脚。

砰。

石板裂开,里面喷出一股热浪。

青火窜出半人高。

苏妄侧身避开,抬手甩出湿泥包。

泥包砸进洞口,火势被压了一下。

洞中传出刺耳鸟鸣。

声音钻进耳朵,像拿铁针刮骨。

两名宫女当场捂住头。

“别听。”

苏妄喝了一声。

“捂耳,低头。”

众人慌忙照做。

假山内,独足妖鸟扑腾着冲出。

它腿上拖着铁链,羽毛下火光乱窜。

青火沿着石壁爬,所过之处,苔痕全焦。

有差役提水就泼。

哗啦。

火更高了。

“别泼水。”

苏妄差点被气笑。

“听不懂人话是吧?这不是浇花。”

那差役抱着桶退后,脸红到耳根。

毕方被铁链扯住,飞不起,只能在洞口扑腾。

它每叫一声,白玉兰焦黑的树干便亮一次。

树身里的红线发热,几缕发丝卷成黑球。

苏妄懂了。

红线咒是引子。

铜钱是媒介。

骨珠是牵魂。

毕方是火源。

真正操控这

事的人,躲在后头看戏。

还把苏字纸人丢出来。

这锅扣得挺圆。

可惜扣歪了。

苏妄摸出一张镇火符,贴在刀背上。

她没有符修那套花活。

但她有系统给的符库。

不能说。

说了今晚就得被人架在火上研究。

所以她只冷着脸,装出祖传秘术的样子。

“都看清楚。”

苏妄抬刀。

“岚州土法第二式。”

魏庸额角抽了一下。

还有第二式?

苏妄一步踏进热浪里。

青火舔过袖口,布料立刻焦黑。

她反手一刀,刀背砸在铁链上。

铛。

铁链没断。

毕方尖叫,火焰扑面而来。

苏妄低身滚过,左手抓起一把湿泥,直接糊向鸟喙。

啪。

鸟妖被糊了满嘴泥。

鸟鸣断了半截。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

这也行?

苏妄趁它乱扑,刀锋贴着链扣一挑。

镇火符燃成白灰。

铁链上的妖纹暗下去。

她再补一刀。

咔。

链扣崩开。

鸟妖没了束缚,反倒要冲天而起。

苏妄早等着它。

她甩出红线咒,缠住鸟腿,借势往下一拽。

“下来吧你。”

鸟妖砸在花泥里。

泥水四溅。

几个差役扑上去,用湿泥和镇妖网一层层盖住。

青火还在网下窜,却被符灰压得越来越小。

片刻后,火光灭了。

御花园里只剩焦味。

还有众人粗重的喘气声。

小太监躲在柱子后,探出半个脑袋。

“抓,抓住了?”

苏妄看着网下乱蹬的独足鸟。

“没熟,还活着。”

小太监哆嗦着缩回去。

魏庸走上前,脸色青白交错。

“既是妖兽作祟,案子便算破了。”

“不算。”

苏妄蹲下,从毕方腿上取下半截铁链。

铁链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工字纹。

“妖兽不会自己给自己套链子。”

她又从鸟羽下夹出一片烧焦的纸。

纸上只剩半个印。

镇魔司的印。

魏庸的扇子啪的合上。

周围镇魔使齐齐低头。

苏妄把纸片举起。

“魏大人,您看。”

“这锅绕了一圈,怎么又回镇魔司了?”

魏庸盯着纸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妄,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苏妄把纸片交给文吏。

“记录。御花园假山内擒获鸟妖一只,腿上有禁链,羽下有镇魔司残印。”

文吏手抖得厉害。

笔尖落在纸上,墨点晕开。

苏妄拍了拍袖口灰。

“顺便记一句。”

她看向魏庸。

“普通水灭不了妖兽火,但湿泥可以。下次谁再泼水,我建议扣俸。”

那个泼水差役低下头。

魏庸脸黑得能刮锅底。

远处又有内侍匆匆跑来。

“苏大人,彩云又醒了。她说纸人不是一个。”

苏妄抬眼。

内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说,还有一个纸人穿紫袍,手里拿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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