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4章 66666
书名:我瞎编的功法,你竟然练成了?? 作者:露比爱喝油
第一卷 第64章 66666
天上掉下个元婴爹,这谁顶得住啊!
天裂了。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开。
漆黑的夜幕像一张被撕扯到极限的破布,正中间横亘着一道还在不断扩大的豁口。狂风倒灌,星河倒悬,那座巍峨的仙宫就像是一艘即将靠岸的巨型战舰,正蛮横地挤进这个狭小的世界。
金陵城的护城大阵连个响屁都没放,直接碎成了渣。
江季站在窗前,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里那串只剩半个山楂的糖葫芦还没来得及扔。
“相公!别愣着了!跑啊!”
姜洛璃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发簪都跑歪了,手里还死死拽着一脸呆滞的阿蛮。
“往哪跑?”
江季把糖葫芦塞进嘴里,嘎嘣嚼碎。
“整个世界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你能跑到地缝里去?”
姜洛璃都要急哭了,指着天上那几道越来越清晰的身影:“那是我爹!亲爹!太乙仙宗宗主姜太白!旁边那个背着大剑的是刑罚长老!还有那个手里拿拂尘的……那是执法堂首座!”
她每数一个名字,声音就哆嗦一下。
“这阵容,别说灭这小破世界,就是把玄天界翻过来都够了!要是让他们看见我跟你……跟你……”
姜洛璃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旁边的阿蛮,又看了一眼江季,最后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披着的那件江季的道袍上。
完了。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私奔、生娃、还特么拐带宗门禁忌。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她爹能把江季切成刺身喂狗,顺便把这世界给扬了助兴。
“慌什么。”
江季咽下嘴里的山楂,只觉得那股酸劲儿直冲天灵盖。
他转身,把那根光秃秃的竹签随手一抛,精准地投进墙角的废纸篓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爹还能吃了你不成?”
姜洛璃瞪大眼睛:“他是不吃我,但他会吃了你啊!”
江季笑了笑,没说话。
吃我?
那也得看这老登有没有那个牙口。
【叮!检测到高维生物入侵。】
【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危机。】
【紧急任务触发:我有后台我怕谁?】
【任务描述:面对即将降临的太乙仙宗高层,请宿主展现出从容不迫的气度,并成功忽悠……咳,说服对方,确立双方平等对话的基础。】
【任务奖励:修为灌顶五百年!特殊称号“忽悠之神”(佩戴后魅力值+999,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
【失败惩罚:被愤怒的老丈人打成肉泥。】
系统这任务来得倒是及时。
江季瞥了一眼面板,心里稳得一批。
五百年修为灌顶还没领呢。
再加上这新任务的奖励……
这是要逼着自己当场飞升啊。
“走,出去接客。”
江季理了理衣襟,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姜洛璃傻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捞起还在啃手指头的阿蛮,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院子里。
周念空、李观山和杨江雪三人正仰着头,像三只呆头鹅一样看着天上的奇景。
“师父!”
见江季出来,三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齐刷刷地围了上来。
“这天上……是有神仙下凡吗?”李观山吞了口唾沫,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股威压太恐怖了。
哪怕隔着几万里,都让他有一种想要跪下磕头的冲动。
“神仙?”
江季嗤笑一声,负手而立,抬头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仙宫。
“不过是一群迷路的老头子罢了。”
话音刚落。
一道宏大得如同天音般的声音,骤然在整个金陵城上空炸响。
“逆女!!给老子滚出来!!”
轰隆隆——
声浪滚滚,震得地动山摇。
李观山脚下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念空拄着刀,死死咬着牙,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硬是没跪下去。
只有杨江雪。
她依旧呆呆地看着天空,仿佛对那股恐怖的威压毫无知觉。
反倒是被姜洛璃抱在怀里的阿蛮,突然抬起头,冲着天上那个声音喊了一句:
“吵。”
这一声,清脆稚嫩。
但在场的所有人,却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似乎随着这一声“吵”,微微震颤了一下。
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竟然莫名其妙地散去了大半。
姜洛璃吓得赶紧捂住阿蛮的嘴。
祖宗!
这要是让你那便宜师祖听见了,还不得直接把你这个“失败品”给销毁了!
天上的仙宫终于停住了。
几道流光从仙宫中飞出,瞬息之间便跨越了
万里的距离,悬停在金陵城上空。
为首一人,身着白衣,长须飘飘,仙风道骨。
正是太乙仙宗宗主,姜太白。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老头老太太,一个个气息渊深如海,看向下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这破地方……”
姜太白皱着眉,嫌弃地扇了扇鼻子,“灵气稀薄得跟茅坑似的,洛璃怎么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宗主,定位显示,圣女就在下面那座城里。”
旁边一个拿着罗盘的老者恭敬地说道。
姜太白冷哼一声,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扫过整个金陵城。
下一秒。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座毫不起眼的小院里。
准确地说,是锁定在那个穿着陌生男人道袍、怀里还抱着个脏兮兮小丫头的姜洛璃身上。
空气凝固了。
姜太白那张原本仙风道骨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扭曲起来。
“姜!洛!璃!”
这一声怒吼,比刚才那天雷还要恐怖。
姜洛璃缩了缩脖子,把阿蛮往身前一挡,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姜太白的视线很快就移开了。
落在了站在姜洛璃身前,正一脸淡定地看着他的那个年轻男子身上。
金丹期?
五层?
蝼蚁。
姜太白眯起眼,眼底杀机暴涨。
就是这只蝼蚁,拐跑了他最疼爱的女儿?
还特么……生了个娃?!
虽然那小丫头看着有点眼熟,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养了几百年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小子。”
姜太白一步踏出。
空间在他脚下层层崩碎。
他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季,声音冰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自裁。”
“否则,老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恐怖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周念空和李观山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这就是元婴大圆满?
不。
这恐怕已经是半步化神的恐怖存在了!
在这等强者面前,他们连蝼蚁都不如!
然而。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
江季动了。
他并没有像姜太白预料的那样跪地求饶,也没有转身逃跑。
而是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
抬头。
直视着那位暴怒的老父亲。
“这就是太乙仙宗的待客之道?”
江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我还以为,名震玄天界的姜宗主,会是个讲道理的人。”
“没想到,也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老匹夫。”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天上的那群长老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江季。
这小子疯了?
敢这么跟宗主说话?
就连姜洛璃都傻眼了。
她本来还指望江季能忽悠两句,拖延一下时间。
谁知道这货一开口就是王炸!
老匹夫?
这三个字一出,这事儿还能善了吗?
姜太白也愣了一下。
显然是没想到区区一个金丹期的蝼蚁,竟然敢当面骂他。
怒极反笑。
“好!好!好!”
姜太白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但这平静之下,却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有种。”
“既然你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姜太白抬起手。
一根手指缓缓点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仅仅是一指。
周围的空间便瞬间塌陷,形成了一个恐怖的黑洞,直奔江季而去。
太乙灭神指!
这一指下去,别说金丹期,就是元婴初期的修士,也得当场灰飞烟灭!
“师父小心!”
周念空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挡住这一击,却发现自己连动都动不了。
姜洛璃尖叫一声,想要祭出法宝,却被那天上的威压死死镇住。
完了。
所有人脑海里都闪过这两个字。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一指。
江季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系统。”
“结算刚才的五百年修为。”
【叮!五百年修为灌顶开始!】
【注意:由于能量过于庞大,可能会造成轻微的……身体不适。】
轰——
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瞬间在江季体内炸开。
原本平静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瞬间膨胀、压缩、再膨胀!
金丹五层。
金丹六层。
金丹七层。
……
金丹九层圆满!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江季身上的气息,便如同坐火箭一般飙升,直接冲破了金丹期的极限!
但这还没完。
那股庞大的能量还在继续灌注!
咔嚓。
江季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是金丹破碎的声音。
破丹……成婴!
一个寸许高的小人,在江季丹田中缓缓成型。
那小人眉眼五官与江季一般无二,周身缭绕着恐怖的雷霆与剑气。
元婴!
这小子……竟然临阵突破了?!
天上的姜太白手一抖,那原本必杀的一指竟然偏了一寸。
轰隆!
指力擦着江季的肩膀飞过,直接将后方的一座假山轰成了齑粉。
江季毫发无损。
他缓缓睁开眼。
原本漆黑的瞳孔中,此刻仿佛有万千星辰在生灭。
“老匹夫。”
江季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他看着天上一脸见鬼表情的姜太白,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刚才那一指,打爽了吗?”
“现在。”
“该轮到我了。”
江季抬手。
并指如剑。
对着天空,轻轻一划。
“剑来。”
嗡——
一声剑鸣,响彻天地。
那把一直被江季扔在储物戒指角落里的神秘断剑,仿佛感应到了召唤,自行飞出,落入江季手中。
生锈的剑身在这一刻,竟然褪去了斑驳的铁锈,露出其下那令人心悸的幽蓝锋芒。
一股比姜太白还要恐怖、还要古老、还要霸道的剑意,瞬间冲天而起!
撕裂云层。
斩断星河。
就连那座巍峨的仙宫,都在这一剑之下,瑟瑟发抖!
太乙仙宗的长老们一个个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这是……”
姜太白死死盯着江季手中的那把断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太乙祖师的佩剑!
太乙斩天剑!
这东西不是早就失踪了几万年了吗?
怎么会在这个小王八蛋手里?!
而且……
这小子身上的气息……
太乙真龙诀?!
还是圆满境界的太乙真龙诀?!
姜太白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女儿跟人跑了。
外孙女(误)都有了。
现在连祖师爷的传承和佩剑都在这小子手里。
这哪是猪拱白菜啊。
这特么是祖师爷转世来清理门户了吧?!
江季可不管姜太白怎么想。
他只知道,这五百年修为灌顶的感觉,真特么爽!
虽然只是刚刚踏入元婴初期。
但配合这把斩天剑,再加上系统的各种加持。
他现在甚至有一种能把天捅个窟窿的错觉。
“接我一剑。”
江季手腕一翻。
断剑嗡鸣。
一道足有千丈长的幽蓝剑气,横贯长空,对着姜太白当头劈下!
“不服?”
“那就打到你服!”
这一刻。
整个金陵城的人都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年轻的道人,手持断剑,硬生生将那漫天神佛,劈得倒退三千里!
……
半个时辰后。
小院里。
气氛尴尬得让人想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两厅。
石桌碎了,换了个新的。
江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杯热茶,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沫子。
他对面。
坐着一脸憋屈、胡子都被烧焦了一半的姜太白。
而姜太白身后,那群之前还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鼻青脸肿,乖巧得像群鹌鹑。
姜洛璃缩在角落里,抱着阿蛮,大气都不敢喘。
周念空三人更是早早躲进了屋里,透过门缝偷看这诡异的场面。
“那个……”
姜太白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贤婿啊……”
噗——
江季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贤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