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替身与吵架
书名:炮灰女配勾勾手,血族少爷全当狗 作者:糖糖想喝粥
第270章 替身与吵架
傍晚时分,边玖月和祁肆从老街返回学院。
祁肆拉过边玖月的右手放了进去。
“拿着。”
边玖月摊开掌心,发现是一枚刻着荆棘暗纹的秘银哨子。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你今天买的东西还没送够啊?”
“圣兰团最高权限的示警哨。”
祁肆将她想退回来的手推了回去。
“在学院里遇到麻烦就吹响它,只要我还在校内,听见以后会尽快赶过去。”
边玖月把哨子翻了一面,看见背面刻着圣兰团的双剑徽记。
“这东西应该只有团长能用吧,你就这么给我了?”
“给你的是副哨,主哨在我这里,不耽误团务。”
祁肆答得干脆,显然早就想好了。
“别什么事都自己扛,也别总拿那些纯血种没办法当借口,他们要是为难你,我来处理。”
边玖月本想拿老街上的事调侃他几句,话到嘴边,又觉得此刻再开玩笑不太合适。
她将秘银哨子收进制服口袋,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
“知道了,祁大团长。”
“不过先说好,我真吹了,你可别嫌我麻烦。”
祁肆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发间松动的红绒花簪扶正。
“你肯找我,算不上麻烦。”
巡查队那边已经有人催促,祁肆应了一声,转身走向队伍。
走出几步,他又回过身叮嘱:“今晚早点休息.”
边玖月摸了摸鼻尖,冲他挥手。
祁肆这才归队,带着人往西区训练场去了。
直到那支队伍转过拐角,边玖月才重新取出秘银哨子,借着夕光看清上面的荆棘花纹。
手掌一合把秘银哨子攥进手心里,低头看着脚尖前头拉长的影子。
“边玖月,你这下难办了啊…”
她原本最怕别人索取。
有来有往的关系才好处理。
别人要钱,她就给钱。
别人要好处,她便拿利益交换,谁也不用欠谁。
偏偏祁肆什么都没要。
“虽然他说不求回报,但是真的有什么感情能单方面付出嘛,恐怕没有吧?”
揣回兜里拍了拍,亏欠人情这玩意儿最难还,偏偏祁肆给的太满太沉,叫人想装糊涂都找不到地儿躲。
刚迈开步子往宿舍楼方向走,通讯器连着震了好几下,低头一瞅是执事团内部频道发来的急召,点名让她立刻提着医药箱去艺术馆顶层琴房伺候三少爷。
艺术馆顶层琴房外头乌云滚来滚去。
边玖月拎着医药箱推门进去,迎面就撞上捂着领口哭咧咧往外跑的边娇月。
娇月捂着领口,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没料到门外有人,险些撞进边玖月怀里。
边玖月往旁边让了让。
“你怎么会在这里?”
边娇月原本还在擦眼泪,认出她以后,动作慢了下来。
她刚才在琴房里受了不少气,纪星野从头到尾没碰她一下,却让其他人在她身上做出那些痕迹,又逼着她从正门出去。
边娇月当然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工具。
可只要能让边玖月不痛快,这点难堪就不算白受。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她挺直腰,把眼泪擦干净。
“我来给三殿下奉献血液。总好过某些人,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连自己的差事都顾不上。”
边玖月听出她话里有话。
“你给纪星野供血?”
“对啊。”
边娇月怕她不信,直接扯开白裙的衣领。
锁骨下方全是青紫交错的痕迹,乍一看确实像被人狠狠吸过血。
边玖月的视线在那些痕迹上停住。
“这些都是纪星野弄的?”
“当然是三殿下弄的。”
边娇月把衣领拢好,故意在她面前慢慢整理。
“你不会真以为,只有你能讨几位殿下喜欢吧?”
“我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为什么做不到?”
边玖月没接她这句话。
边娇月以为她被刺激到了,心里那点憋屈总算散了不少。
“以前在边家,父亲和母亲只疼我一个。”
“现在进了夜曜学院,也还是一样。”
“边玖月,你别总摆出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三殿下今天能召我过来,明天就能把你彻底换掉。”
边玖月看着她,忽然问:“说完了吗?”
边娇月脸上的得意卡了一下,根本拿不准面前的女人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边玖月提了提医药箱。
“既然你已经伺候完了,就别堵在门口,我还得进去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
“你少装不在乎!”
边娇月还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嫉妒。
“你刚才明明都愣住了。”
“看见这么多痕迹,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
“你就是嫉妒。”
“行。”
边玖月侧身让开通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能走了吗?”
这份敷衍比争吵更让边娇月难受。
她咬了咬牙,故意用肩膀撞过边玖月,踩着高跟鞋离开了顶层。
边玖月被碰得往门边让了半步。
她理好袖口,没有追上去,直接推开那扇没关严的雕花木门。
琴房里没开灯。
纪星野独自坐在三角钢琴前,受伤的右手压着琴键。
琴键被血染脏,声音也被他按得断断续续,听得人心烦。
他听见开门声,故意用手背擦过琴盖。
血迹拖得更长了。
其是他根本没碰边娇月她身上那些印子,全是其他人弄的。
他折腾出这么一场戏,就想看看边玖月会不会生气。
哪怕骂他一句也好。
“哟。”
纪星野靠着椅背,先开了口。
“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边执行官吗?”
边玖月站在门边没动。
“殿下急召我过来,就是为了夸我忙?”
纪星野听见她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心里更堵。
“外面的野食吃饱了,野男人也陪痛快了,总算舍得来瞧本少爷一眼了?”
“什么野男人?”
“还装?”
“我连殿下在说谁都不知道,怎么认?”
“祁肆。”
纪星野盯着她制服口袋里露出的银链。
“你跟他出去一下午,回来的时候还站在南门拉拉扯扯,边玖月,你玩得挺开心啊。”
边玖月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发疯。
她走到琴凳旁,将医药箱放下。
“殿下哪里有伤,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用不着你假好心。”
纪星野将手挪开仰起那张漂亮的脸蛋冲她哼了一声,不让她碰。
“你那个好姐姐已经替本少爷处理过了。”
“人家可比你听话多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半句忤逆的话都没有。”
边玖月拿纱布的动作停住。
“她处理过了?”
“既然边娇月已经替殿下处理妥当了,殿下还叫我过来做什么?”
纪星野准备好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他以为她至少会问一句,自己有没有吸边娇月的血。
结果她什么都不问。
、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以为边玖月进门撞见边娇月会红着眼眶质问他,或者瞧见他满手是血会心疼的哄着他。
再不济也会因为嫉妒骂他两句混蛋,可她居然就这么干巴巴的站着,脸上连半点生气的波澜都没有!
纪星野从绒布椅上站起身,带血的右手一把揪住边玖月的衣领子。
“边玖月你什么意思,本少爷刚才咬了别的女人,手也破成这样了,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殿下想让我有什么反应啊?”
边玖月被他拽的被迫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红血丝,忍不住笑道
“您是高高在上的纯血继承人,想吸谁的血、想留谁在屋里伺候,那都是您的自由,我一个拿钱办事的执行官,哪有资格管您的私事呢?”
“自由?私事?!”
纪星野气的浑身发抖,手背上的伤口崩裂开。
“昨天在阳光房里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转头就把本少爷的书扔给圣兰团的杂碎,自己跑去跟祁肆逛街约会!”
“我那是临时遇到了点状况…”
边玖月偏开脸想躲开他手上的血腥味,顺嘴解释了一句。
“再说了,书我已经让人准时送到了,没耽误殿下的正事吧?”
“谁稀罕那几本破书!”
纪星野抬脚踹翻了旁边的谱架,红着眼眶盯着她那双眼睛,心口疼的直抽抽。
“边玖月,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本少爷把心都掏出来捧到你跟前了,你就这么往地上踩是不是?!”
“殿下言重了,我哪敢踩您的心啊。”
边玖月抬手一根根掰开他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头,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
“既然殿下这会儿火气这么大,身边又有更合心意的新人伺候,那我就不在这儿惹您心烦了。”
纪星野自己空落落满是鲜血的掌心。
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快要把他逼疯了,骄傲自尊不允许他再低三下四的求她留下。
“滚!你现在就给本少爷滚出去!”
“滚的越远越好,以后本少爷再也不要看见你这张没良心的脸,听见没有,滚啊!”
边玖月看了他一眼,弯腰拎起地上的医药箱,半句废话都没多留。
“那殿下好好歇着,我先告退了。”
转身拉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迈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隔绝了里头再度砸响的钢琴杂音。
走廊里头空荡荡的,窗外头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昏暗的过道,边玖月停在门外头,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隔着制服布料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一个什么都不要,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一个嘴上说着喜欢,却站在六万人命堆出的高位上,假装自己从未参与过那场盛宴。
边玖月明白自己该怎么选。
明知道自己不该对这群上位者动半点真感情。
可刚才看见纪星野故意找边娇月刺激她,她会堵得慌。
听见他说再也不想见她,她也会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可也就只有那么一点。
一点不足以让她忘掉黑金裂谷,更不足以让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