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无端妒恨
书名:孤岛仙缘 作者:东方文中
第四百一十章 无端妒恨
“听不明白吗?我说你还得付我一千两红金宝石?一千两!”沅芸阴沉着脸,扬声道。
“不可能!”水柔心有些生气了:“沅芸小姐!你不能总是变卦,毫无诚信啊!我已经付过款了,人是我的了。”
“哼!付过款又如何?”沅芸瞪了她一眼:“人是你的没错,但他欠的医疗费我得管他要,你是他主人,替他还不应该吗?我话撂在这,除非你再付我一千两,否则甭想带他走!小青,把小人给我吊回去,等那一千两到来,否则别放他走。”
“喂!恶人啊!你现在是耍狠了是吗?你能不能别这么撒泼!你以为我们小姐好欺负啊?”日照看不过去了,叱道。
“臭丫头,我就撒泼了,你想怎么样?你能怎么着?”
“你可以撒泼,撒泼吧!但是世上是有公理的,买卖自由。你不卖是吧!好,把宝石还我们,我们不买了。”
“你说不买就不买啊?买卖已经完成,你们要反悔太迟了!”
“既然买卖已经完成,那小人就是我们的,凭什么不让带走?”
“这个小人害我损失了一千两的医药费,我必须向他讨要?你们小姐是他的主人,帮他还不应该吗?”
“不应该!既然有医疗费,交易之前你就必须说言明,而不能交易完成之后另外索要。”
“欠债还钱,我是债主,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而且我并不是向你们要,而只是留下小人,管他要?”
“管他要,你这是管他要吗?他一个小人,何来宝石?算了,你现在是小人不能带走,宝石也不退了,是吧?那我们岂不白白送你两千两?“
“你们没有白送,这个小人还是你们的,只要他还了我一千两,你们便可以带他走了。”
”行啊!沅芸小姐,多好的一套说辞啊?既然这样,我们暂时不买,等他还了你一千两之后我们再买行不行?你将钱还来。”
“没有的事,交易已经完成,钱一概不退。”
“交易已经完成,那这小人算谁的?”
“当然算你们的啦!”
“既然是我们的,那我们将他带走有问题吗?”
“还医药费,还清医药费后就没有问题了?”
“你好没道理!你不让我们把人带走,凭什么要我们两千两?把宝石还来!”
“还什么还?两千两是这个小人的身价,我收下了。”
“你是收下了,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还没有交货。不给钱,就给人!”
“蠢丫头,你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这小人我不是不给,而是他欠我钱,我得向他要。等他还清药费了自然就给你们了,这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吗?”
……
看到日照和沅芸毫无结果的争执,水柔心一直都没有开口。虽然没有开口,内心却非常忧急。她想无论如何都要买下凌冬,却觉得很难再跟父亲水镜明开口。
水镜明之前所以能给她两千两,除了对这个女儿确实喜爱,还因为那两千两本来就是水柔心的。确切地说,那是水柔心继承自母亲的遗产,她的母亲去世前,曾对水镜明郑重嘱托,她的积蓄全部留给女儿。
水柔心知道,父亲虽然一直对自己很溺爱,却一向精于算计,他是不可能再给一千两的。所以她希望沅芸能改变主意,别为难自己;可她并不擅长与人争执,更不喜欢与人争执。
这时的凌冬却还被水柔心托于掌心中,他也在聆听日照与沅芸的争辩。听到这里,不由抬头望向了场上的几人,忽然摇头笑了:“可惜我抬头也看不清这几个人的表情。这个沅芸还真是个欺行霸市的主啊!翻脸比翻书还快。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开溜更保险些。
正想着,忽然瞥见小君正拿着绳子向他走来,不由心中一动:“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走了!”
念头方罢,他已经纵身跳向水柔心身侧的婢女,在身体下落二十米时,伸手抓向婢女的手腕,借了一下力,将下坠之势稳住,而后又纵向另一婢女,并在距离地面只有十多米时去抱她的小腿,翻身落向地面。
水柔心一直将凌冬托在胸前,还用右手护着,却为后续的一千两宝石分心了。导致对凌冬的突然逃走毫无所觉。等醒悟过来,却犹豫了,不知是将他抓回来好还是不管他好。
凌冬落到了地面,地面却是斜坡,斜坡上众巨人的腿有如一根根殿柱,巨大而坚挺,令人望而生畏,不过他没有丝毫的迟疑,撒腿便跑。
跟巨人相比,凌冬此时的身个还没有免子的一半大。巨人的手距离地面有四、五十米之高。要想抓他必须弯腰伸手,这个时间足够凌冬轻松躲开。
不过他从水柔心掌中跳下之时小君便看到了,小君这时是听命沅芸,要拿绳索捆绑他的,见他逃跑,立刻发声大喊:“小人逃跑了,快截住他!”
整个山坡,除了水柔心和四个婢女,其他全是沅芸的人。所以众人不等沅芸吩咐,立刻摔开膀子去追。他们一步等于凌冬五十步,凌冬怎可能逃得了,很快便被围在了中间。
凌冬知道再被抓住,后果一定很糟,所以豁出性命也要逃。那些巨人奔跑是很快,但要抓住他却很难。他们一直将凌冬围困,可凌冬却在他们脚下东奔西躲的游刃有余。
十分钟后,见众人无法将凌冬抓住,包围圈还越移越远,沅芸怒了,骂了声:“废物!”冲奔向前,去追凌冬。她却是练有轻功的,身法极快,一纵身拦到凌冬身前,弯腰开捉。
凌冬慌了,略一迟疑,不退反进,从她双腿中间蹿了出去。
沅芸大怒,也不回身,向后一个甩腿,将凌冬踢得直飞出去一百米。落地之时,撞上了一块大石,登时痛哼出声,感觉腰椎像要折断一般。
沅芸却大踏步而前,叱道:“我看你还能往哪逃?”
凌冬挣扎着爬起,发现腰腿虽痛,却还能跑路,立刻又跑了起来。
沅芸也不去抓他;手距离地面太远,弯腰太费劲了,用脚才快捷。她一脚向他踢去,竟是不差毫分,正踢在凌冬屁股上。
凌冬登时便痛得大呼!这下踢得更远,竟有两百米。
“好!”场上的巨人们立时欢呼起来。
沅芸也是非常得意,脸是骄横之气更浓;她抬腿先用手弹了弹裤脚,才向前走去。
这时,后面的水柔心追上来了,见状,怕凌冬被踢死,慌忙叫道:“沅芸小姐,别再踢他了,你要的一千两,我立刻回去拿。”
沅芸轻蔑地一笑:“好,要去你就快点,我给你一个时辰,迟了我就将他处死!”
水柔心扬声道;“好,我们一言为定,你别再伤他!”
沅芸狡黠一笑:“一言为定!”
等水柔心转身,却嗤笑道:“理你才怪!”而后快步走向凌冬。
忽然心中一怵:“地洞!”
她发现了一个地洞,就在凌冬所躺的地方不远,洞口直径不少于两米。
“不能让他逃入洞中,不然难保不被逃掉。”沅芸心想,正要纵身跳过去堵截。凌冬却已如她所想,忽然翻了个身滚下了地洞。
“糟了!”沅芸轻呼,旋即一纵而前;见那个地洞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便弯腰伸手下去抓。
她的手有二十多米长,整个伸入洞中,想强行将凌冬掏出来;不料那洞却是极深,捞了许久,根本捞不到人,只得作罢。
她站起身子,大声叱道:“来人,快拿家伙把地洞挖开,将小人给我抓回来!”
“是!”众人回应,立时便有人去拿工具,还有一些人围了上来,也去探那个地洞,寻思怎么样才能抓到凌冬。
水柔心本来已经带着婢女就要离开了,见状叫道:“沅芸小姐,你们不必挖了,一千两我会给你,就算他跑了也无所谓,算我的。”
沅芸瞥了她一眼,心想,这个水柔心是疯了吗?白白丢掉三千两,却说跑了也无所谓,怕钱烫手啊!
想罢,却厉声叱道:“水柔心,你还欠一千两,钱没到之前,你还没资格说这话。还不快点去拿钱?”
水柔心忙道:“好,你们别伤害他,总之一千两我会给你,就算他跑掉我也会给你。”说完,又冲洞口叫道:“凌冬,你先在洞里呆着,等我拿钱回来,叫你出来你再出来!”说完,急急离去了。
她显然更希望凌冬在她回来之前就躲在洞里,别落入沅芸之手;她怕他受到伤害。沅芸的反复无常她已见识过了,因此顾虑重重,难以心安!
水柔心一离开,沅芸却又立刻叫人挖洞,她希望在水柔心回来之前抓到凌冬,好好折磨一番。她起初并不知道自己何以会对一个小人那么憎恨,后来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水柔心。
水柔心在她心中的份量太重了,重得令她无法舒心吐气。
水柔心的美貌、言行和神态,每样都令她嫉妒;尤其是水柔心的神态,总是那么温惋优雅,怡静平和,就像她已是世界上最优秀、最幸福的女神似的让她觉得不爽。
沅芸和水柔心都是练武之人,还曾经拜过同一个师傅,她的武功比水柔心好,多次约水柔心比武,希望打她一顿泄泄恨气。
可每次她要将水柔心打倒之时便会被师傅喝止,而且那个师傅在明知水柔心不够她打的情况下还总是非要一个劲地说:水柔心现在是不如她,不过胜在潜质好,比她更有前途。
“呸!这个老东西,还不是以貌取人,颠倒是非吗?”沅芸每当想起这些过往心里就恨得痒痒的,后来还撺掇父亲帮她另觅明师。
她勤于练武,总希望有一天能将水柔心踩到地下。